已经情纷意乱的月流没有多想,小脑袋点了两下,“那我就当做同意了哦。”话音未落,小思身后的贤具再次飞起,不过这次并不是蓝色的改造光束,而是从两支贤具尖端射出了两束红色激光,缓缓切开了月流洁白的脖颈。精液与血液混合而成的粉红色液体从割缝中流出,还没等月流反应过来,她的脑袋已经被两只姬姬夹着提了起来,只留下一只小舌头连在身体部分的断面上。
……?!???
小思你不讲武德……居然把我杀掉了?但是,竟然没办法生气呢……这样,也挺好的……?
战士的强韧身体让月流即使断了头也能苟活一两分钟,脸上的惊讶也渐渐归于平静,双眼慢慢合上。
可是,就在月流以为自己已经要死了的时候,迟来的蓝色光束透过她的眼皮,照亮了逐渐消失的视野。
是被小思接回到奇怪的地方了吗?可是眼前却什么都看不到了,并非是漆黑而是虚无,凭借灵敏长耳能时刻听到的自己和小思的心跳声也一并消失;即使原地转上半个小时也不会眩晕的平衡感也一并消失,身体像是在不断下落,可是脚尖与两根鸡鸡确实有脚踏实地的支撑感;最重要的是,躯干顶端也变轻了那么一些……
在月流摸不着头脑(字面意义)的时候,小思则是拿着手上那个失去意识但栩栩如生的兔娘脑袋,将自己的乳头姬姬送到了她嘴边,小脑袋则是自觉地张开小嘴,把乳头姬姬吞进了嘴里。没错,小思把月流的脑袋单独取了下来,并且改造成了一个保留了基本反射的兔头飞机杯,至于原本装在里面的脑子,则是与月流的心脏子宫再次融合,这样月流全身上下的重要器官,如今都整合了那团一只手就能握住的淫荡子宫。
我的头,没了?!
月流终于认清了情况,匆忙抬起一边的脚摸向自己的颈上,又因为失去了感知平衡的内耳而摔倒在地。那只脚只能摸到颈部平整的断面和失去口腔包裹之后相对变长了许多的舌头,外露的颈动脉喷了血或者说射了精之后黏黏地糊在断颈上,一碰就痛得浑身颤抖……?
自己,明明没有头了,却还活着,并因此彻底失去了视觉听觉和平衡感知,呢。
小思,好过分,这样一来自己不是除了被操之外什么都做不了了吗?
不过,好像还有一个办法……在修行时,曾经遮住眼睛堵住耳朵,只依靠风吹过皮肤的感觉躲避过师父的攻击,如果是现在聋且盲的自己,失去90%感官后的代偿作用,能让肌肤变得更敏感……!
根据屁股和超乳着地的支撑感,月流判断出了自己摔倒的姿势,凭经验调整身体重新站起。没了内耳之后每时每刻都飘忽感仿佛自己随时都会摔倒,但是相信着经验保持伫立的姿势,接着用力挤压子宫心脏,将一股精液激射在地上……!
能“听”到!空气被液流搅乱振动之后在肌肤上的微妙触感!但是不止于此,要感受这声音的回音,从回音的微妙时差判断周围物体的形状和动向……
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子宫一次次挤压着,将精液喷在地上,两次,三次,五次……!感觉到了!
小思,你这个小混蛋!
双脚一踏,向着自己感觉到的模糊轮廓跃去,在空中张开双腿弯曲膝窝,用腰胯抱住了那温暖柔软的身体,一并翻倒在地上。
〖你还真敢切啊?接下来我要怎么料理你好呢?〗
断颈倾过去,舌尖在她光滑柔软的娇躯上描画着文字,子宫心脏贴在小思身上摩擦着,一次次地高潮。
突然被月流扑倒,然后瞬间变成了骑乘的下位者,着急的小思用姬姬手臂敲打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月流,全新产出的先走汁飞溅得到处都是。而月流用舌尖在自己小肚子上留下的信息,在催化了小思淫乱的本性的同时,也让她更加着急地想重新掌握主导权。
看着还插在自己奈子上的那颗兔头飞机杯,小思的龟头大脑飞快地运转着,然后便把已经达到射精边缘的乳头姬姬从那颗脑袋嘴里拿了出来。
月流的舌尖正慢慢地缠上小思的欧派和乳头姬姬,突然,她感觉舌尖舔到了与乳房触感截然不同的什么东西,还没等她想起来那是什么,她的舌尖便被那东西吸了进去。这触感,难道是嘴唇?可是我们两个人已经没有人有嘴唇了吧?!正当月流的小小脑子思考时,她的脑袋已经自作主张地把她的舌头吃进了嘴里,让舌头从另一个方向回了家,月流就这样与自己舌吻了起来。
嗯……这难道是……我自己的嘴唇吗?在用舌头反向地充分品尝了自己的口腔后,月流这才反应过来,小思正捧着她的脑袋,让她跟自己亲亲!本就有些嗔怒的月流扭动腰肢,强大的核心力量让她将自己的脑袋甩飞了出去!兔头飞机杯像弹珠一样在山洞里滚来滚去,最后掉出了洞外。